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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l Greco

葛雷柯《歐貴茲伯爵的葬禮》

The Burial of Count Orgaz

 
1585
油畫,480 x 360 cm
Santo Tome,西班牙 Toledo
 
 
  葛雷柯(El Greco, 1541-1614)可算是西班牙最偉大的畫家之一(我們當然不能忘記畢加索),他原籍希臘干地亞(Candia)島,葛氏原名Domenikos Theotokopoulos,來到西班牙的托雷多(Toledo)後,被人稱為「希臘人」,El Greco意即「希臘人」。他就一直用這名字。
 
  這幅畫被稱為葛雷柯的最佳之作。到西班牙旅遊的人,總會到托雷多的聖多姆教堂觀看這偉大作品,教堂前出現長籠是常見之事。筆者曾是其中一人,在此畫前呆坐半小時,靈魂被深深攝住。此作之主題來自一個十四世紀初的傳說。1312年,歐貴茲鎮的一男子逝世,他的家族被封為伯爵,這歐貴茲的伯爵是個樂善好施的人,他也留下一大筆錢來擴建Santo Tome教堂。傳說稱,在他埋葬的時刻,聖人司提反和奧古斯丁(畫中扶著死者的黃衣者)從天而降,在所有在場人士的見證下埋葬歐貴茲伯爵。
 
  十六世紀,人們已湧到教堂來觀此作,因為這作品不但以其非凡的畫技著名,也逼真地記錄了當時的貴族容貌。在當時的習俗,出身名門的人逝世,都由顯赫的人士協助埋葬,故這作品畫成如此,也是畫家與訂畫者之間一種協議。而全畫雖然同時顯示了天上和地上的場景,卻非常自然,可謂天上凡間一種和諧的融合。天上耶穌與其母馬利亞和施洗約翰所構成的三角構圖,正預備迎接睡去的歐貴茲伯爵。有稱左邊的小孩是葛雷柯的兒子Jorge Manuel,小孩袋裏的手帕刻了畫家的簽名和年份1578,正是他兒子的出生年。另外,葛雷柯受矯飾主義(Mannerism)風格的影響,其肖像的面形與身體被拉長,即使此畫中天上的雲,也是經過抽象化的處理,因此葛氏的畫具有很強的個人風格,在當時一群追求寫實主義的畫家當中,顯示獨特的另類意圖。他這作品打破了一向的所謂構圖,把眾多的人物放在前景,而天上的景象也擠得沒有空間,是一種反傳統的構圖,全畫極具戲劇效果,成為不朽的名作。
 
  葛雷柯早年到威尼斯跟提香(Titian)學畫,後到羅馬,最後以西班牙為他終老之地。他的時代,歐洲經歷重大的精神危機,宗教改革帶來翻天覆地的改變,藝術也經文藝復興的洗禮,越發走向世俗化。葛雷柯是個敬虔的天主教徒,其畫作反映他有力挽狂瀾的企圖,對於米開蘭基羅(Michelangelo)在西斯汀教堂的壁畫,葛雷柯自言假如由他來畫,就不須用那麼多裸體也可畫得比米開蘭基羅的好。葛雷柯又曾說過,「米開蘭基羅是個偉大的雕塑家,但卻不懂繪畫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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